麟桑

人傻圈多x

嗯……

谢谢看文的你(。・ω・。)ノ♡

(刀乱三日鹤)水界


  鹤丸国永此时觉得,自己就像陷入了一种压抑而窒息的环境。周遭都是水,恍若置身大海,水压压的他无法顺畅地呼吸,连挣扎都很困难,艰难地睁眼,映入眼帘的只有光照在水面后所产生的水纹。
  
  “呼——”鹤丸猛然睁开流金的双瞳,眼神还有些涣散失焦,压制住了胸中不规律的跳动后转头看向了闹钟,很准时的六点一十五分。“这还真是吓到我了,这个梦……”
  鹤丸懒懒一伸懒腰,放空思想了五分钟后从床上弹起,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毕把两片面包丢入加热器,调到三分钟,然后开炉热油,煎了个鸡蛋。在鸡蛋的蛋白完全凝固呈现一种白而厚实的纯白后,面包加热器也很合时宜地叮了一下。拿出一片焦黄的面包,里面丢上芝士大叶子菜鸡蛋后,盖上另一片面包,一口咬下,每一口都被鹤丸吃的叫那个香。一顿简单可口的早饭是鹤丸开始一天生活的标配。
  
  六点半的时候鹤丸的闹铃准时响起,而鹤丸也刚好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饭,随后他淡定拍关闹钟,带上毛巾和游泳装备出发。
  
  去往大学游泳馆的路上,鹤丸看到了不少熟人,都是去往各个不同的兴趣部门的,鹤丸勾起嘴角,蹬着他那被无数同学吐槽过保养的特别好的白的过分的山地自行车悄悄尾随认识的人,然后趁其未发现突然冲到前面去猛力一拍人的肩膀,“嘿?!吓到了吗?嘿嘿,不好意思啦!”
  
  阳光照进他流金的眼瞳,诉说着岁月静好,也更显得鹤丸充满活力。
  被吓到的同学不怒反笑,“哟,鹤丸同学,早上好啊,惊吓——”
  “可是人生中的必需品呢!”两人同时脱口而出,而后不约而同地笑起,“那鹤丸同学放学见咯!”
  
  鹤丸一路车骑的飞快,巨大的半圆形建筑渐渐出现在眼前——是学校的游泳馆。学校游泳馆因为是后期建成的,所以离学校的中心地段还有一段较长距离,处于偏远位置,但与之相对的,游泳馆十分巨大,采光也特别好,还不会受外界因素的打扰。
  
  鹤丸金色的眼睛中写着高兴和期待,以至于不自觉地又将车蹬快了几圈,轮轴飞快地旋转着载着鹤丸前行。
  到了游泳馆,鹤丸迫不及待地将外衣囫囵塞进了包里换上泳裤后跳入水中,在水中舒舒服服地泡着,也不游。
  “鹤丸,和你说多少次了,入水之前先要做准备活动,否则会抽筋的!”温和的声音在鹤丸头顶响起。是鹤丸队里的教练,叫烛台切光宗,据说是因为游泳溺水导致眼睛感染没有及时治疗而导致右眼失明,现阶段还处于保守治疗阶段不能下水,但是又放不下游泳这项运动就跑出来做了教练。据悉本人很想塑造一个很帅气的人设,但是在鹤丸和他队友的眼中却变成了妈妈这一类人物,可能因为烛台切很自己出过事所以对于他带的学生的安全不免多啰嗦了那么几句。
  “知道了,妈……啊不教练!”鹤丸超烛台切吐了吐舌头,一头扎进水里慢悠悠游了个来回的自由泳。
  “他很放松呢。”富含磁性的声音在烛台切光宗的身后响起,“啊……你怎么就擅自跑过来了呢,我还想等队员都到齐了再介绍你呢,你就这么出来真的会让人伤脑筋呢,三日月。”
  三日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哈哈哈哈,我一个老人家了,不会给你添乱子的。那个孩子,游泳的姿态很棒,就像一只鹤。”
  烛台切光宗听了三日月的话,无奈摇头,“你出来就已经很大乱子了,对不对,蝉联了五界游泳冠军的大明星——?以及你能对我的学生这么评价我很高兴。”前半句是很明显的调侃语气,而后半句是烛台切掏心窝子的实话。三日月只是摆了摆手,“但我现在已经是老爷爷啦,还有,你给我的早春茶味道不错。”面对友人的前言不搭后语,烛台切也只是一笑而过,表示早已习惯。
  当鹤丸看着集合时间快到了才恋恋不舍地湿答答地爬上岸时,他看见了三日月。“唉唉唉唉——?!你是三日月宗近?!这真是吓到我了!”鹤丸一脸震惊地看着三日月,金色的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开玩笑,谁不知道那个蝉联了五界游泳比赛的怪物级选手三日月宗近?媒体对他赞赏有加,而舆论界更是将其称为游泳界的天下之剑,因为每每三日月比赛时,他的气势与泳姿都如出鞘泛着寒光的刀,最主要的是,他人也长得很令人倾心。
  “呀……你好?”三日月眼底的月亮闪烁了几下,“我是三日月宗近,以后会共处一段时间,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咯,三日月!”鹤丸倒是很自来熟,直接称呼了对方的名字,三日月表示并不在意。
  
  “三日月,我以后,一定能快过你的!”声带还没划分的很清楚的少年音犹在三日月耳畔响起。在那个初春的风吹过的花园之中,相比三日月要年少的鹤丸眼睛闪闪发光地对三日月做出了这番宣言,而三日月只是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鹤丸的头,“我等你。”
  一切都是美好的,直到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水中失去焦距,然后阖上,沉沦。后来再次相见的时候是那双令三日月心动的双眸被纱布隔绝的时候。
  三日月宗近永远都会记得那天,当鹤丸蒙在眼睛上的白布终于被取下来时,毫无焦距的眼神让他为之一颤。
  “鹤丸……?”他试探性地呼喊出他的名字,然而等到的只是茫然的寻找和最后放弃般随意朝着一束光的方向的点头。
  他拥抱了他后冲出了病房,刚好看到鹤丸名义上的监护人对医生递来的确诊书的漫不经心和漠然。“要是想让他重新看清,需要电疗加物理用药的结合,但是费用……孩子还年轻,是最有前程的时候……”那人听到后狠狠拧了一把眉,没有任何犹豫地摇了头,随后抽身准备离去,边走还边碎着,“死了爸妈就麻烦亲戚,当我们家境富裕啊,要不是到成年时那一笔遗产,啧。”
  三日月宗近皱了皱眉,他知道鹤丸的家境不好。鹤丸从小家境复杂,甚至有些远亲连鹤丸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鹤丸成为孤儿时他的名下会有那么多的财产。并且根据遗嘱,谁抚养鹤丸成年,谁将获得名下六分的财产——那些钱,足以让人挥霍一生还有余。于是鹤丸完全不知道的叔叔阿姨都从天涯海角冒出来,想“抚养”鹤丸。最后在亲戚们的内乱之中,一个最有头脑心机的亲戚获得了抚养权。
  三日月知道,那些所谓的亲戚只不过是把鹤丸当摇钱树一样看待,当作物品来看待。一到鹤丸十八岁,他们马上就会卷钱跑路,不管鹤丸生死。平日所谓的这些亲戚,也只是满足鹤丸最基本的生存所需,只提供一日两餐的饭食,别的一律不过问。要不是那天三日月误入餐馆后厨看到了正顶着高烧刷盘子的鹤丸,鹤丸真的可能撑不过去。
  后来在三日月向他的哥哥石切丸提出收养鹤丸时,三条家因为变故而被迫将搬走。在三日月被哥哥石切丸牵着手准备上车离开时,他看见鹤丸凭着感觉撞撞跌跌地扑向他。三日月撒开了石切丸的手紧紧抱住了鹤丸,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鹤,不可以到处乱跑,你的眼睛不允许你这么做。”
  “三日月……带我走……”
  三日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鹤丸居然用着带着祈求的哭腔和他说话。他望向了石切丸,但得到的只是一个摇头,和一个一的手势。三日月立马看懂了明白石切丸的意思。
  “鹤,我不能……但是你等我,过一年,再过一年你就十八了,到时候我一定来接你。”
  “……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
  三日月用小拇指勾了勾鹤丸的小拇指,在鹤丸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呐,这个给你。”鹤丸递给了三日月一片鹤翼的挂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入手时很轻,但却给人一种沉淀感。
  “游泳时带着。”
  “好。”
  
  现在三日月站在鹤丸面前,但三日月心心念念的人却是以第一次见面的姿态笑着对他说话。聪明如狐,三日月瞬间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鹤丸国永,我们一起游一场吧。”他笑着对他发出了邀请,在右手手腕处,带着的正是那片鹤翼。
  在水中他拥抱了他,鹤翼在阳光的折射下在水中发出了光,在水的折射中构造出了另一个世界。
  
  
  fin。

白嫖了好久今天交党费xx

文在码了(/ω\)先丢条新鲜的鱼x

*超丑慎入p1遮丑2333

是鱼
动作有参考
人体依旧不对
是鸭子大大的大卤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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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者

  野良神,cp雪夜,短篇

  刚入了小暑,田间地头一片生气,入夏的微热的风,掺渗着丝丝麦的香气,随着风如浪潮般推缓而来。阳光底下,一大片向日葵开的灿烂——今天,也会是一个阳光正好的好日子呢。田间迎来了它今天的第一位客人,那人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脖颈间带着绕成餐布般的围巾,微蓝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阳光的光晕。他宛在一个人说说笑笑地走着,偶尔被前方的石头跘了脚,却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平衡了下来,并且再稳稳当当地绕着走开了——也许常人看着就是这样,但是在异人眼里呢?那完完全全不一样。那人身边还有一位看着年轻帅气二十出头的小伙,正一边抱怨着身边的人做事什么的总是不小心,又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人,在他快摔倒时又护着一把。
  “夜斗,你现在看得清前面吗?”少年特有的低音在夜斗耳边响起,“嗯……大概吧?嘛反正还有雪音不是吗,有雪音在就好了,看什么路啊你说是不是小 雪 音。”夜斗恶趣味般地卡了卡雪音的名字并凭着直觉往雪音身边靠了靠并凑了过去,用胳膊肘子怼了怼雪音。
  他现在脸一定超红——夜斗美滋滋地想着,放在他能完全看清东西的那段时间里,每次他这样做都能引得雪音脸一阵红,然后,掉头就跑。但是现在夜斗只感觉雪音给了他一颗不轻不重的爆栗,顺着就揉了他的头发,“夜斗君还是那样恶趣味啊。”
  夜斗撇了撇嘴,表示雪音没有做出自己意料之外的动作的不满,他的手干脆顺着雪音的腰线向上,但是夜斗碰到雪音脸的时候他脚已经快踮到极限了,夜斗那双零星带着点高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讶异,“祝器也会长高的吗?这可真是稀奇。”
  “二十几岁冲高有什么奇怪的笨蛋夜斗,没常识。”雪音单膝向着夜斗跪了下去以方便他揉揉自己的头。
  “最近又强壮不少哟。”夜斗笑着抱紧了雪音。没由来的,雪音感觉自己厌了就和夜斗的接触仅限于此,他烦躁地抽出一只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后便直直手穿过夜斗膝盖抱起了他,这引得夜斗一阵惊呼。夜斗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雪音直直吻了上去——并没有任何刺痛的感觉。
  半盲的状态使夜斗其它的四感加强了,而雪音突如其来的吻更是让他猝不及防。甚至夜斗没忍住宛如得到满足般的猫的呼噜声。
  ——我对您的爱,可是没有一丝邪念的哟,我的神明大人。雪音勾起了嘴角,他们就这么彼此抱着,享受着这田间小暑的气息。暖风吹过,在他们身畔,也宛若放慢了脚步,轻柔、无声地滑过。
  
  “雪音,你知道我什么想去向日葵和麦田吗,”吻毕之后,夜斗直直和雪音一起倒在田野上,他向着一片金灿伸出了手臂,“因为它们和你眼睛的颜色很像呐,明亮而又温暖。”
  “那……我们过几天就向着北出发吧,去俄罗斯的贝加尔湖看看,让你的世界,充满你眼睛的颜色。”雪音轻轻笑着,他将夜斗搂入怀中,“我们的旅行,才刚刚开始。”
  
  后来,因为祸津神再也没有显灵过,所以人民淡忘了曾经有个祸津神的事实。相反,千家万户中,供奉起了另一位福神,福神虽眼部有疾,但他掌握着人生旅路上的风水和缘脉,他叫——夜斗。而在夜斗身边,总有那么一个略弯下腰肩膀勾在夜斗身上笑的灿烂祝器。

——————

是答应鸭子大大的小短打xx!
懒癌晚期作者的渣渣文笔就长这样了xx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ω・。)ノ♡
  

叶神21岁生日快乐!!
又过去一年了我怎么才更了15篇文xx/咸鱼瘫

520当然要和小豆丁一起过!

凭印象瞎画的x

围城

  民国paro,之前的脑洞现在填坑√因为不太熟悉民国所以如果有bug还请指出,万分感谢♡以及这篇被催了好几个星期所以有些仓促很抱歉QwQ
  咚锵镇的镇民都知道,那个占据着咚锵镇最大的面积的宅子里住着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日寇进攻咚锵镇时挺身而出保护了大部分镇民的英雄世家,武家。但说来也怪,说是英雄的武家世家,自逼退日寇后却无人见过武家弟子每天早上进行大规模练武打拳,近几年民国建立后甚至连练武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了。一座大宅子每天安安静静,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宅子周遭都竖起了高高的围墙,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有屋瓦上的石兽每天沉默地盯着墙内墙外,默默记录着人们每一天的行踪。在这墙内的武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流言四起,有人说武家的人因为做了亏心事搬走罗,也有人说武家的人都参加共产党去了,更有人说在隔壁镇子里看到了武家弟子被国民党的人羞辱的不像话——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人们在避难时闲聊的话题了。
  一匹快马奔现在了咚锵镇的镇口,来者一袭长袍,上面带着风尘,把原先的灰白色愣是染成了灰黄色,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疲惫和兴奋。镇民们看见了旅人,都默不作声,四散开来,生怕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而后让自己亡了家灭了族。有几个半大不懂事的孩子,尖叫着和旅人说着让他滚回去后跑不见了。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年代,老百姓生活动荡,地主的剥削打手的毒打已是常事,每天见着在街上死几个人也正常。旅者深谙这点,也就没有怪着人心的冷漠和孩子的不礼。他只是紧紧地牵着自己的马穿过长街,最终在那一堵城墙面前驻足后靠着城墙坐下,琥珀的眸子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临近傍晚,酒楼内迎来最繁忙的时段,酒楼内灯火通明,小二频繁地穿梭在桌凳之间,为客人服务。旅人终于起身,拉了拉自己衣服的兜帽,拍了拍长袍,牵着马步入最大的酒楼。安顿好马后,旅人进入了酒楼,找到了掌柜,“如果我给你们弹琴到关门,可以给我一顿晚饭并留宿我一天么。”
  是清亮的少年音。掌柜皱了皱眉正欲开口拒绝,但接下来少年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想法,“我是星罗班的,白糖。”星罗班,谁都知道,是一个有着巨大名气的流浪乐者团体。他们穿梭于乱世之中,用着自己的声音传递着力量,传递着共和的理念——当然,世人不知道,星罗班同时也是一个帮着联系各个中共据点的传信者。
  掌柜听后爽快地答应了,把白糖带入了酒楼最中央的地方,掌柜正想叫小二过来让其帮忙压住客人吵杂之音,可白糖却自顾自坐了下来,拿出了一直用白布小心包裹的筑,放在腿上弹了起来,边弹边唱。少年独有的清亮干净的声音直击着凡尘的嘈杂,喧闹的地主、富豪子弟们都不住地安静下来,静静聆听着少年弹唱的韵律。一曲终毕,四下安静得不成样子,少年抬眸,琥珀的眸子掩映着灯火看的人惊心动魄,“那个……各位尽请用膳,在下学艺不精,还让各位见笑了。各位可尽情点唱,只要是在下会的在下都会尽力去唱。”一时间点声四起。酒楼比平日晚了好几个时辰才关门谢客,收入也翻了一翻。掌柜立即安排了间最好的客房给了白糖,并承诺如果白糖愿意多留几天,那么食住全免,白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翌日,白糖起了个大早,溜了一条商业街,买了个鹰钩后折返回酒楼驻唱。深夜,白糖从酒楼窗户翻了出来,拿出了鹰钩翻上了武家的墙,抱着他的筑坐在了墙上。月色如水,白糖就是在奶白的月光下第一次见到了武崧。武崧一身玄色长袍,立于一桌围棋前眼中思索着什么。桌上的象棋是一盘残局,双方棋子都所无剩几。武崧听到响动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一句星罗班来了有何贵干。白糖略略震惊地看了看武崧,随即笑了起来,就那么翘腿抱筑坐在墙上,琥珀色的眼睛在兜帽下纳星光于眼眸,闪着狡黠的光,“这世间关于武家流言四起,阁下何不去辟一辟谣?”白糖只听得一声轻笑,“阁下何不看看这盘棋该怎么走?”“残局,一步错步步错。”“不错。如果把将军看成国共两党呢?”“俱伤。”武崧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看了一眼白糖,折身就准备回屋,披肩的长发四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一曲长歌突兀地在夜空中回旋而升,筑声戚戚又转而婉然,少年铃脆的声音更衬筑声悠远。少年唱的,是孔雀东南飞。
  武崧翠绿的眼睛暗了暗,重重叹了口气向着少年摇了摇头,“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不可逾越,否言。”“我管世间做什么,久别这么多年还没一口茶水,这就是武家的待客之道?”“……进来吧。消息放我这里你就可以回去了,白糖。”
  少年眯眼笑了笑,把他宝贝的筑用力向上一抛,随后直直从墙上扑下来,果不其然,武崧稳稳接住了他,并且也很好地接住了白糖的筑。在下落过程中,旅人的兜帽终于掀开来了,少年一头银缎般的白发在月光下显得耀眼。武崧正准备把白糖放下来,却意外地被白糖勾住了脖子,随即嘴上传来冰冷的触感。武崧不是傻子,白糖眯着眼很享受地看着武崧害羞脸红的样子。“你果然还是老样子”白糖笑得没羞躁,“喏,外面的形势,你可好好感谢我吧臭屁精我可是帮你筛选过了的,保证精辟。”“行行行那还真感谢你哦,丸子大爷。”
  打闹归打闹,在两人斗嘴斗完后,白糖很是认真地问武崧,“怎么,还不去看看外面吗,大变了呢。”
  “时机未到。”
  “啊啊又是这句,等你到了估计我都入土了!”白糖撇了撇嘴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在翻身离开之前还是留下了一缕红樱——是他武器上的。武崧望着白糖离开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个丸子……”
  几年后,日寇又一次来犯,武家城墙终于被打破,武家院里的那片小小的竹林也被日寇毁的七零八落。武崧听到响动迈动步子不慌不忙地出现在了敌人面前。他还是那一身不变的玄色武道服,神色凛然。
  几个日寇将刺枪对准了武崧,武崧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盘围棋后面。在他身后,是他平日最喜欢的,也是现在毁得不成样的池塘竹林。一阵小小的喧闹之后,矮小健壮的将军模样的人出现在了武崧面前。“你,象棋,厉害,切磋,赢,放你。”那将军操着生疏的中文,狂傲地将鼻尖对着武崧站在其面前,武崧看了看,摇了摇头,在那残局之上,做了个请的手势后便不客气地坐了下去。那将军也不火,嘿嘿一笑便也坐了那石凳上。
  一步,两步,步步为营。从上午,一直到晚上,武崧和那将军打的难舍难分,双方下棋落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终于,在武崧舍弃了他最后一门炮的时候,他将军了对方。
  显然将军对这结果十分恼火——兴许是折了面子罢,便直直掀了那一局棋,对着武崧嘴里一阵念叨,几个小兵听了声后便团团将武崧围住,手中的枪直指着他。武崧无奈笑了笑,一个地滚翻出了包围圈并在池塘旁停了下来,右手摆着防守之姿而左手一个鹰探抓刺入水后勾出一根棍子。棍子通体火红,令人惊奇的是明明看起来只是一节木棍,却能沉水,还未被水腐朽。在棍头右边一簇红樱随风轻摆,完全没有刚出水的沉重感。武崧凤眼一凛,哨棒便横直于胸前,一阵风起,四下竟是无人胆敢再喝一声。
  那群日寇愣是被这气势生生逼退了一步,那将军也恼,抢过了一柄枪朝着武崧就是一发炮直击面门。武崧眼神一凛,棍子随之而挥,低身侧腰迅速逼近,一个肘击撂倒对方后棍子直劈头部,“将军。”
  血四溅而起。
  在解决了头头之后剩下的不在话下。当武崧一身血走出院子时,在他面前呈现的,是肆虐的战火。无数人哀嚎惨叫而又无反抗之力。眼中的翠绿终于被火染红。武崧一身煞气,挥棍而起,所见之处皆为死寂。
  一声枪响,武崧抖了抖,闷哼了一声后将棍子往声源处掷出,狙击手在震惊中倒下,而武崧也随之倒下。
  “哟,几天不见呐就成这伤样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武崧眯了眯眼睛,“丸子你来晚了。”很平静,也很在白糖意料之外的答复。
  “喂喂没事吧?喂?”感觉到身体被白糖用力摇晃,而后扯着了伤口,终于还是痛出了声“喂,别晃,有伤,我还没死。”
  白糖这才注意到昔日友人身下是一滩的血。“你等等我去叫医生!”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但是武崧只知道一件事,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他成功守护住了这世代生存的地方,守住了这里的一切,但是,他还是在白糖的死拉硬扯下失败了。在恢复意识后,他眼中看不见光了。于是这个理由,白糖选择了永久性陪留,用白糖的话来说——“哈?谁喜欢那个脾气差的要死的臭屁精啊?嘛,来日方长。”
  真是一点都不坦诚。
  想着,武崧伸了手,马上就感觉到手被牵住了,“我在。”
  那一盘桌上的围棋,怕是再没有机会重新下一次了呢。但是,也没有必要了。
  

X计划-〔4〕

        棕红的雕枭厉声啸叫着破空而去,虽然它的羽翼还没有长齐,但是飞行的速度也还是不容小觑的。
  小雕枭张开了它半尖锐的爪子直直俯冲了下去抓住一物后迅速摇摇晃晃地升空,它爪下抓着的物体也疯狂扭动着,试图逃脱。
  是青蛇。
  当武崧喘着气赶到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的精神向导和别人的精神向导扭打在一团的场景。而稍远一点的地方是白糖正拿着他的武器和对面的人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不知道是因为建立了联系还是因为武崧视力过硬,一眼便看到了白糖满身都是划伤,而和白糖拼斗的人正一边躲开白糖的种种攻击一边拨着琴弦。
  “散白前辈,请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是来协助您压抑狂暴的!”
  “……死吧,塔派来的奸细!”
  散白红着眼,一道道音波尖叫着划开空气直直逼向白糖,目标是他的脚踝。
  白糖再一个翻身躲开了来势汹汹的攻击,但免不了还是有所挂彩——要知道,音波,从来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带小范围面积的攻击。
  白糖瞥见了正在和青蛇死斗的雕枭,眼神中划过一丝疑惑,随即又紧紧盯着散白,怕散白又有什么动作。
  突然一道精神力传达到了白糖的精神云中,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白糖的精神云,同时白糖的精神云也做出了反馈,不断增强着彼此的精神力。白糖嘴角勾了勾,通过精神链接随意地问了句,“喂臭屁精你来得太慢了,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不用你废话丸子,好好打你的架。”
  当武崧快速完成了白糖精神云的梳理后白糖的精神向导突然现身在白糖面前,嗖一下窜过去扰乱散白。
  散白不再用琴了。只见散白手指快速结印后直接催动了压箱底的一招——万念俱灰。
  但武崧没闲着。武崧看准了时机运起残存不多的精神力发动了精神冲击。精神冲击对于一个毫无防备的哨兵来说是致命的,精神攻击不仅会损伤精神云,强度更大的甚至会损伤大脑。散白的结印硬生生被打断,惨叫一声后便直直昏倒在地。他的精神向导也随之消失。
  白糖和武崧都松了口气。白糖冲着武崧嘿嘿一笑,但还是免不了被武崧送了一个爆栗,“这么不小心的?弄伤自己还好意思笑?”白糖尴尬地干咳了几声,“这不是有你嘛,本天才早就知道散白的精神向导要来攻击我了,我这是给你一个表现练手的机会。”又是一颗爆栗,“个丸子还嘴贫。”
  正当他们准备说下去开吵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准备带走散白。“松手!我们的人不许你动!”白糖大吼一声后迅速逼近——是对子。
  “你的人?呵明明就是——”“我们的人。”对子的白脸迅速切成黑脸,周遭迸发出精神威压,并且不断有扩大的趋势。
  白糖站在武崧前方呈保护姿态,可武崧并不领情,毫不犹豫地唤出哨棒,韵纹悄然在眉间亮起,但是因为过长的刘海并没有让其看的真切,一双异瞳闪闪发光,紧紧盯着对子。
  对子毫不示弱,直直冲向了武崧,“看塔的精英这么维护你,就拿你开刀吧。”只见眼前的景色一扭曲,出现在白武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天平,现在他们分位两侧。“武崧————小心!”白糖朝着武崧吼了一声并快速向武崧移动,但是天平却向武崧的方向下沉,而下面,是狼牙刺。
  武崧闭目了一会儿后直直跃起向一个方位挥起了哨棒,“火判——!”
  “你怎么发现我的?!”对子气急败坏地出现在了刚刚挥击的路线上。
  “无可奉告。万卒,齐发。”红火的烈焰带着强大的精神力直直逼向了对子,在被攻击到的一瞬间,对子瞳孔猛缩,“向导……”而后和散白一样,免不了被眩晕,幻境也随之消散。
  白糖完全被丢在了一边,傻傻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佩服。“臭屁精,干的不错嘛!”白糖回神后迅速跑向武崧并大力拍了拍他。谁知这一拍让武崧吐了口血直直倒在了白糖怀里。
  “喂,武崧?!武崧你没事吧?!”白糖慌忙抱起武崧,额头抵上武崧的额头,凭借着将断未断的精神链接细细感受着武崧的精神状态,“头好热……”
  白糖迅速把散白和对子抓入特质的笼子中后抱起武崧进车安顿。开启了自动导航后白糖在车内到处翻药。“啊啊我记得荣光前辈说过车里给备了药的……”
  在翻乱了无数的东西后白糖终于找到了退烧药,但他面临一个问题——怎么喂。叫武崧起来吃?不现实;用勺子?万一伤着了咋办荣光要搞死自己;用吸管?吞不进。用……嘴?呸,白糖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是你师弟啊喂!白糖默默看了看躺在座位上很痛苦的武崧,心里一横把药一喝直接对嘴渡了药过去,就这样渡完了大半杯子,“啧,我是在救你,要不是我天才白糖给你喂药你早就完了!”白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并心安得理地说服了自己,抱起武崧就开始打盹——白糖和散白战斗的时间也不短,他现在也很疲倦。他们就在车上相拥入眠,彼此呼吸浅浅交融。白糖仗着自己高,把下巴搁在了武崧头顶上并且紧紧抱住了他,“睡醒烧就应该会退了……”
  糖糖软软地叫了一声,舔了舔武崧的唇后趴在了武崧身上缩成一团。
  
  ——TBC
  
  emmm……那啥弱弱说一句精神向导的行为举止一般都是主人内心写照,so……大家懂/滑稽
        以及十分抱歉拖了这么久qwqqq补课真的伤不起xx给大家赔不是了!!/跪